裴明珠道:“你要想好,一旦这件事泄漏,中间又牵扯到萧骞泽的旧部,摄政王若是疑心你另存心思也不是没可能的。”
佟裳笑着道:“这你就别管了,若当真是我冤枉了他,到时我自有办法圆过来,若当真是他……”
裴明珠看着她道:“若真是他,你待如何?”
佟裳犹豫了一下道:“若真是他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……”
裴明珠脸上划过一丝忧虑,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转眼到了除夕这日,宫中送走了一批年满出宫的宫人,又开恩放一些人回家过年,所以到了除夕这日,紫禁城里十分冷清,佟元跟着周太医回家过年,本来皇太后要开恩放佟裳去掌印府过年,可是因着还要准备除夕夜宴的事宜,后宫离不开人,佟裳只好留了下来。
除夕宴在瑶华殿举办,以皇太后为首,端淑太后为辅,几个老太妃围坐一团吃酒赏乐,倒也其乐融融。
佟裳站在皇太后身边帮着布菜添酒,皇太后看一眼身边空着的位置道:“太长公主刚才怎么说?今儿还来不来?”
佟裳道:“奴婢刚才已经叫人去催过了,回来的人说公主有些不舒服,要晚一会过来。”
皇太后点头道:“她回宫后许多人都还没见过,借着这个机会大家认识认识也好,往后一宫里住着,总不能一直不见面。”
正说着话,外头宫人通传太长公主驾到。
众人抬头看向门口,只见太长公主一袭紫貂裘,扶着宫人慢慢进来,走到皇太后座下请安,“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,见过各位太妃主子。”
皇太后道:“公主身子重,不必行礼。”说完又对大家介绍道:“这位是太长公主,大家见过面就算是知道了,太长公主身子不好,正在永和宫清养,等太庙修好了就会搬出去住。”
颖太妃带着几位太妃离座请安,太长公主宜蹲了蹲身子,算作还礼。
皇太后高兴地道:“今天是农历春节,咱们姐妹难得齐全,亦算是缘份,来呀,上些清淡的甜酒来,给太长公主清饮。”
“是。”
“多谢太后娘娘。”太长公主谢了恩,过去在皇太后身边的位置上坐下,端淑太后隔着座椅看了她一眼道:“我瞧着公主的身子像是有五六个月了,明年春天就要生了吧?”
太长公主微微点头,“劳老祖宗惦记,产期在明年四月。”
端淑太后点头道:“春天是个好时候,太庙附近的山上开满了野花,是个宜居宜养的圣地。”
太长公主微笑点头,寒暄过后,两人各自安坐。
端淑太后看了一眼四周道:“皇上跟摄政王怎么没来?”
皇太后笑着同她道:“已经来过了,刚才说是院子里要烤鹿肉,皇上贪新鲜,非要跟着摄政王去看烤鹿肉,两人就出去了,这会也该回来了。”
她转头对红菱道:“你去催一下,外头风凉,别让皇上站在风口里,得了风寒可了不得。”
太长公主道:“刚才我来的时候看见皇上跟摄政王已经在那里吃上了,想来一时半会过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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