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木來到廚房,找了一堆食材開始做湯,生病的人喝湯是最好的,這句話還是他姑姑告訴他的呢。火上燉著排骨湯,李木卻是站在廚房的門口,有些落寞的抽著煙。李木其實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,現在他在關鎮山的門下是越走越順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是總有種如履薄冰的感覺,這樣的感覺讓他越來越懷念過去的日子。那個時候的他和祥子大部分的時間,口袋裡的錢加在一起也沒有一千塊,現在他甚至可以動用上百萬,甚至是上千萬的資金,但是他不快樂。以前他被人瞧不起,現在他是關鎮山門下的大哥級別人物,說前呼後擁似乎並不過分,但是李木覺得他依舊不開心。以前他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,現在身邊環繞著一堆女人,他依舊落寞。
吐了一個菸圈,李木喃喃的說道:“看來我真是老了啊!”不是說只有心態老了的人才會總是懷念過去的嘛,李木現在算是體會到了。丟掉了菸頭,李木轉身打算再做個開胃小菜什麼的,卻聽到了身後一聲輕微的動靜,於是李木扭頭看去,只見高晴站在臥室的門口,由於此時正是午後陽光最明媚的時刻,而他這一看卻是逆光的,所以只是看清楚高晴的大概輪廓而已。李木伸手擋了一下陽光,說道:“怎麼不多睡會,不過醒了也好,湯馬上就出鍋。”
高晴那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:“好像以前也有過一次……”
雖然事情過去了很多年,但是高晴依舊清晰的記得,那是她大二那年,她也如今天這般感冒發燒,李木照顧她一天一夜,第二天一早又給她燉了雞湯。只不過當年李木是沐浴在晨光中,而今天卻是在午後的陽光裡。當年的那個青澀的男生如今已經是鬍子拉碴的成熟男人了。李木眨眨眼睛看著臉色稍微恢復了一些血色的高晴,淡淡的一笑,轉身說道:“人老了,記得不是很清楚了。”
高晴慢慢的走了過來,而此時李木正在向大碗中倒雞湯呢:“先去坐一會兒吧?!要不一會我帶你去醫院打點滴吧,那玩意來的快。”高晴卻是沒有出聲,緩緩的走到了李木的伸手,伸出雙臂輕輕的抱住了他。李木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僵,隨即卻是又放鬆了下來,他和高晴之間的關係其實遠比夫妻還要好一些。夫妻之間難免還有所隔閡,他們倆卻是彼此知根知底,雖然現在倆人已經漸行漸遠了,但是畢竟那過往的種種還在。李木停下了手裡的動作,轉身輕輕的把高晴抱在懷裡,低頭聞著她身上傳來那熟悉的香氣。李木喜歡高晴不只是因為她高挑美麗卻不孤傲,更因為高晴身上有種讓他迷戀的香氣,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,除了李木之外,就連高晴都聞不到她自己的身上有所謂的香氣。
此時的高晴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,身軀軟軟的靠在李木的懷裡,彷彿李木一鬆手她就要滑倒在地板上一樣。倆人之前親密的程度遠遠超乎他們身邊人的想象,除了沒有做那種事情之外,差不多什麼事情都做過了,甚至李木連高晴的身體都看過了,或許是造化弄人,要是沒有分別前那晚的事情,估計倆人現在都已經結婚了。李木緊緊的擁著高晴,那種熟悉的陌生感又湧上心頭,於是輕輕的一嘆息,沒想到卻是被高晴聽到了,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氣,緊緊的貼進了李木的懷裡,低聲說道:“木頭,愛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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