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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彦被江津仲喊上去,用脚趾想想都知道是戎海的功劳。
他进门没摆好脸色,一个眼神都不给戎海,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“你等着死”的气场。
江津仲看到他心里还是有些怪,板着脸说,“坐吧。”
江彦心里也怪,好像隔了一层纱似的。他说,“不坐了,找我什么事?”
戎海自觉给他们留出空间,带上门。江津仲脸色阴沉,父子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脾气,注定谈不拢。
江津仲劈头盖脸就问,“那天叫你来怎么不来?还当不当我是你爸了?”
江彦别过头,也不甘示弱,反问,“自欺欺人,我去干什么?丢脸吗?”
他心中憋着一股气,委屈的很,但却倔强的撇着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手放在裤兜里,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。
二十多年的亲情被告知是假的,任谁都没法在一时间接受。沉默良久,江津仲突然爆发,将水杯往地上一砸,砸开了花。
“行,江彦!你从小就是这样,也罢,老子就当没养过你这个废物东西!”江津仲心中憋着气,也不太好受,口不择言,吹胡子瞪眼,“既然觉得有我这个爸丢脸,那你就滚出江家,我倒要看看你没了老子,在外面还能怎么办!”
江彦攥紧拳头,心中五味杂陈,咬着牙说,“滚就滚!我还稀罕了?有你没你,我照样能在外面活好好的!”
一场吵架很突然的就爆发了。江彦重重摔门而去,啪叽一声,戎海一怔,从门口看进去,江津仲坐在那儿胸膛剧烈起伏,掩面目露烦躁。
戎海看着江彦气势汹汹的背影,“大哥,我去看看江彦。”
江津仲恶声恶气,“别管他,今后他死哪儿都跟江家没关系。”
戎海没说话,自顾自追了出去。
江彦有些茫然,出了江家,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上哪去了,能做些什么。
戎海在后头喊他,江彦江彦,一声一声的喊,江彦慢慢停下脚步,红着眼睛回头,质问他,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爸……为什么要告诉他我也来了?”
“你告诉我的。”戎海静静地看着他,给他递来一根烟,烟很能安抚江彦的情绪。
小家伙这些天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气场,无声的说我要回家,我想回家,戎海想疏忽都难。
江彦把烟接过来,骂道,“你有病。”
戎海眯起眼抽烟,看着他,不一会儿抖掉烟灰,“上车吧。”
上车后,戎海又说,“其实江彦,你服个软就没事儿了。服个软,你还能做你的江大少爷。”
江彦别过头,不信,红着双眼,刺道,“我可没你那么厚脸皮,都被赶出来了,我还能死皮赖脸求回去?”
到底还是放不下尊严。
戎海没说话,开车带他回家。车子里静悄悄的,难言的气氛在车内蔓延,江彦望着窗外不语,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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