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澄这又是豁然起身,又是咬牙切齿的,前后桌的同学再认真也不由得朝他们投射过来探寻的视线。宋之星不自在的抓过陈澄的手就往教室外跑。
陈澄脸色还没有丝毫缓和,“我陪你去警察局!星星,你别怕,我告诉你,就算他再有钱有势,那也不能……”
“澄澄,你冷静点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宋之星把陈澄的话切断。
“那是怎么样?你身上都……”她说到一半,又心急火燎的道:“对啊,趁着证据还在,我们赶紧去。”
看着陈澄替自己打抱不平又义愤填膺的样子,宋之星只觉得越发的难堪,实情让她难以启齿。
“澄澄……”她握紧了陈澄的手,艰涩的舔了舔唇,才开口:“我是自愿的……”
陈澄震在当场。
不可置信的盯着她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就是你听到的这样,我是自愿的。他并没有强迫我。”宋之星重复了一次。都说说谎话时心情是最沉重的,可是,此时此刻,她才发现,原来坦白实情,竟然也如此难受。可是,听陈澄骂他禽兽,骂她人面兽心,她心里也没觉得好过到哪里去。
陈澄半晌才从这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,她脑子里还觉得有些乱,组织了许久的语言,才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那个……星星,我之前说萝莉和大叔很配,可是……那只是和你开玩笑,你不是把这个当真了吧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是,你二叔是挺优秀挺好的。可是……你不还是叫他一声二叔吗?这辈分和名分就摆那儿了。还有啊,你不说他是你小姨的未婚夫吗?你怎么……”太震惊了,以至于陈澄说话都磕巴起来。她万万没想到,她做出这么个出格的事来。
“你也觉得很荒唐,对吧?”宋之星目光平视着面前的风景,双手压在栏杆上,松开,又握紧。呼吸也跟着收紧了,“我也觉得很荒唐。澄澄,你说……我怎么会和我那么害怕,又那么避之不及的二叔发展到这个地步呢?”
她的声音,幽凉沉重,像是在问陈澄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好一会儿,她转过脸来,眼睛红彤彤的,里面夹杂着纠结的痛楚,“你说我……是不是心理变态了?我从来都是把他当叔叔……”
说到这,她突然说不下去。声音,都在发颤。风一吹,听起来破碎不堪。
那副自我质疑,又自我鄙视的样子,让陈澄觉得心都酸了。
“星星,那你喜欢他吗?”
喜欢吗?
陈澄的这个问题,把宋之星都问住了。因为,这是她从未思考过的一个问题。又或者说,这个问题的答案,一直很明确。她讨厌他啊!以前对他的厌恶,她从未曾掩盖过,根本不需要多想。
可是,现在呢?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胡乱的摇头,像个被扔在了迷雾中的孩子一样,眼里一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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