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暮烟在陆伯聿的陪同下,办理了出院,随即借助救护车,将奶奶送回了家里。
回到了薄暮烟在乡下生活的家中,陆伯聿帮忙安顿好昏迷的奶奶,爷爷始终陪在一旁。
离开了爷爷奶奶的卧室,陆伯聿在简陋的客厅里晃悠着,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屋内的装潢,以及墙壁上那些有些年岁的照片。
爷爷奶奶虽然穷,但是在将薄暮烟接回到家里养后,每一年,他们都会带着薄暮烟去村里的照相馆拍一张照,没有间断。
以至于客厅简陋的水泥墙上,满满的都是照片,从薄暮烟出生的那一年,直至现在,整整二十年。
像是发现了宝藏的陆伯聿,按照时间的排列仔细地看着墙壁上的那些照片,还顺便拿出手机来拍摄。
“你其实大可不必在这儿陪我的。”正当陆伯聿看得入神时,端着餐盘的薄暮烟进入到了客厅中,对他说道。
“没事,我愿意陪着。”闻言,陆伯聿看向薄暮烟,露出温柔的笑容。
薄暮烟没有回应,端着餐盘进了爷爷奶奶的卧室。
送进去以后,薄暮烟放下餐盘,随即走到了奶奶的床边,伸出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轻轻地放在奶奶的手腕上,给奶奶把脉。
大致了解了奶奶的情况后,薄暮烟松开了把脉的手指,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暮烟,不要勉强自己,奶奶年纪也大了。”在薄暮烟的手触碰到门把手时,她背后的爷爷忽然开了口。
他不了解薄暮烟是否真的有办法去救自己的老伴儿,生死有命,他不想她有太大的心理负担。
“嗯,爷爷,相信我。”
薄暮烟出去后,绕过陆伯聿,一声不吭地朝着门外走去,陆伯聿见状,快步上前去,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去哪儿?”
“我出去办点儿事。”薄暮烟大概知道要怎么去对奶奶进行治疗,她一分钟都不想耽搁。
“我能帮什么?”即便不问,陆伯聿也猜到,是和奶奶的病情有关。
“没关系,我自己就可以。”薄暮烟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。
“薄暮烟,不要这样。”
薄暮烟正要甩开他的手离开时,陆伯聿又加重了一点儿力道,将她抓得更紧。
手腕上传来的疼痛使薄暮烟下意识地微微皱了皱眉头,看到她表情变化的陆伯聿,意识到自己下了重手,赶忙松开了一点儿。
“抱歉,小媳妇儿,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,只是,我希望,你不要将我当做是一个外人,我是你的丈夫。”
见她要自己去解决奶奶的问题,把他晾在一旁,这种不被重视和需要的感觉,陆伯聿感觉糟糕透了。
最重要的是,薄暮烟没有把他当做可以信任,可以依靠的人。
“……”
习惯了靠自己的薄暮烟,不管遇到任何的麻烦,都不曾想过去依靠谁,即便身边多了一个陆伯聿,她也不曾改掉这个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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