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舟接过钱夹,将手里的照片慢慢地夹进去,他低着嗓音说:“谢谢啊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男生回道。
沈白舟放下手里的活赶紧去了趟隔壁的打印店,意料之中没有见到人影。
他手指将钱夹捏得发紧,眼睛里闪过瞬间的茫然,沈白舟想起那次陆时淮喊他小名,当时自己却很不耐烦的样子,所以是那个时候就已经认出来了吗?
沈白舟胸腔处宛若放了一块浸满水的海绵,堵得他四处发慌,他还有好多东西想知道,只是他现在头脑一片混沌,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出口宣泄。
他闷着脑袋往回走,金灿灿的阳光照在他身上落下长长的一道影子。
倏然头顶上的光被人挡住,沈白舟看着堵在自己面前的人墙,吸了吸鼻子,“干嘛?”
陆时淮面容沉稳:“来找回我丢失的东西。”
……
两人并排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。
沈白舟嘴里抿着草莓妞妞奶盖,认真凝听陆时淮说的每一个字。
“舟舟,我回去找过你,那时给我开门的是一个陌生小孩,你们当时已经不住在那里了。”陆时淮现在回忆起来依旧觉得有些苦涩,只是他的嗓音向来冷淡,脸上也总是看不出什么情绪,总让别人误以为他其实是没有心的。
那时他病刚好,骨头都没有痊愈,可他太想沈白舟了,甚至在想要是他不在,小孩会不会晚上偷偷得哭。当时他的表现过于优异,在得到陆琛的允许下连夜长途奔波去了趟广水。
他准备了很多沈白舟没有见过但是应该会喜欢的东西,那天他到达广水时天还未亮全,天空上像是撒了一层灰,昏暗的很。
可陆时淮怕打扰小孩休息,硬生生按耐住自己的情绪等了好几个小时,结果敲开门发现是一个陌生小孩,跟他的舟舟没有半分相似之时,那一刻陆时淮的心情可想而知差成什么样子。
但沈白舟不知道,他狠狠吸了一口草莓果肉,皱着眉头故意冷声说:“可是我等了快有一个月!”他嚼嚼草莓碎肉,口腔里充满水果的香气,“你当时怎么不早点来!”
沈白舟明明也不想怪他的。
可那时沈白舟白天连门都不敢出,怕隔壁的邻居骂他,凶他,就连听到敲门声都要害怕的躲在被窝里。
警察总是上门来询问妈妈各种各样的事情,那个时候他谁也保护不了,甚至还弱小的和褚乐躲在秋雅的身后。
他那个时候在想,哥哥怎么还不来看他,他都已经这么乖了,都有乖乖的在屋里等他,哥哥怎么还不来看他?他都这么害怕了,却还在这里听话的等他,为什么还不来看他?
沈白舟把奶茶放到一边,侧过脑袋去看陆时淮的表情,发现他的眼睛里夹杂着很多的情绪,他一时有点看不清。
“舟舟。”陆时淮抑制住情绪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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