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芷放下点燃的安蛊香,抬眸正色看向夜清落,开口道歉:“夜姑娘,是我自作主张,对不起。”
夜清落一怔,双眸也怔神的看着苗芷。
她知道苗芷话里的意思。
因为帝墨玄深想了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也确定了她,就是他的女人的事实。
所以……
对于那种来自灵魂深处,爱着她的那个感觉,那个冲动。
帝墨玄没有再逃避,也没有再找借口,欺骗自己,欺骗他人。
而是直接,接受了自己对夜清落的感情。
也很理所当然,松懈了自己对夜清落的感情。
爱意甚浓,从而导致……离心蛊的暴动。
“清落,姨母她也是……”苗依依见夜清落迟迟不说话,立即开口,想为苗芷说话。
而恰时,夜清落眼睫轻轻扇了扇,面色沉静的开口:“我知道,你是不忍心看着我和阿玄吵架,不忍心看着阿玄因离心蛊,而与我离心……”
她抿了抿粉唇,嗓音有些哑:“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苗芷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沉重:“即便你不怪我,我还是……觉得很对不起……因为,对不起的,不仅仅是这一件事。”
看着苗芷沉凝的脸色,夜清落绻着的手指有些颤。
她似是猜到了苗芷要说什么。
一直佯装沉静的面容,稍显几分苍白。
“夜姑娘……”苗芷也看出来了,夜清落是已经猜到了她接下来的话。
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。
可,已经无法拖下去了。
“我在涅槃之界的时间,已经到了……”
苗芷最终,还是将话说了出来,“按苗族的规矩来说,新任圣女继位后,我便要立刻飞升上三界……能多逗留今日一天,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夜清落蜷紧的五指,倏地张开。
心,也是狠狠地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果然……
是这个消息。
从苗依依成为圣女后。
她便知道,苗芷留在涅槃之界的时间,已经不多了。
只是没想到,会这么快。
“我答应过你,会尽全力帮助帝尊大人解蛊,我也很想亲自为帝尊大人解蛊,只是……”
苗芷看着夜清落的神情,心底就越觉得愧疚。
她顶着愧疚,继续道:“如果帝尊大人身上只是中了一种蛊虫的话,今日之内,我便能替帝尊大人将蛊毒解了。
但,帝尊大人是中了两种蛊虫……且,都这两种蛊虫蛊术,都是先祖的上古蛊术施展,又是相克的两种蛊虫,解起蛊来,会非常的麻烦。”
“莫说今日……就是再给我两日,我恐怕都不敢保证,我能同时解了这两种蛊虫。”
这些话,对于夜清落而言,很残忍。
可若隐瞒这些,不让夜清落知道。
这对夜清落,更残忍。
夜清落有权利了解这一切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身上的蛊……你没有办法……”夜清落在听了苗芷的话很久之后,才涩涩的开口。
她的嗓音有些沙哑,隐约能听出,一些鼻音。
“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办法,但是……我时间不够了……”苗芷轻叹一声,“我只能尽可能安排好一切,接下来的,就要靠依依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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