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就是真的做错了什么,也是情难自禁,并非恶意。”
二夫人道:“是啊佟裳,你嫌弃的这个家,可血脉亲情是断不了的。”
二老爷一听这话,皱了眉回头瞪了她一眼,道:“什么嫌弃不嫌弃的,佟裳哪有这个意思,你别掺和了,快出去吧。”
“我说得全是事实,再说这话也不是我说的,是沅主子说的,佟裳当初就是因为嫌弃这个家,这才想尽法子摆脱了。”
“行了,你还说……”
二老爷气得脸都绿了。
佟老夫人道:“她没说错什么,佟裳就是嫌弃这个家,可是我告诉你,你再怎么不愿意,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,你如今是攀了高枝了,我们家是落魄了,可你也别忘了你是怎么才有今天的,当初若不是颐主子替你绸缪,你又怎么会有今天的福气?可你连颐主子的话都不听了,当真是个白眼狼,那个算命的没说错,你就是个丧门星。”
佟世霈头疼道:“娘,你说这些做什么?”
佟老夫人接二连三被忤逆,一时间只觉得伤心难忍,“我又说错了什么?咱们佟家难道不是被她害的吗?当初若不是她得罪了先皇,先皇也不会无缘无故贬了你的官,咱们佟家世代功勋,出了四代太医院院使,到佟元这一代就是第五代,还有同善堂,百年字号,只因为她一个小小的疏忽,就全毁了,可她呢?恩将仇报,见死不救,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
二夫人怕她气病了,连忙安抚道:“娘,您别生气。”
老夫人呜呜哭着道:“我怎么能不生气,我生了一个好儿子,为了女儿亲娘都不认了,当初我就不让他娶吴氏,他非不听,娶了那个短命鬼,害得我孙子有人生没人养,跟着这个白眼狼姐姐,学得六亲不认。”
“娘……您怎么老糊涂了呢,佟裳何偿说过不认我们。”二老爷帮着打圆场,一面对大哥道:“大哥,你快说句话呀,说你不是那个意思,娘年纪这么大了,万一气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好?”
若是平常,佟世霈也就说了,可是今天他不知怎么了,愣着咬死了没说,只是别过脸去道:“您身子不好,就先回去休息吧,这是我两个孩了的事,我来处理就好。”
佟老夫人等了半天,却等来这么一句大逆不道的话,当即气得两眼一翻,捂着胸口就要昏过去,二夫人跟余氏连忙扶住了她,“老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,可别吓我们呀?”
西府的几个孩子也围了上去,“老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
佟世霈虽然也紧张,但也只是挪了挪步子,硬着心肠,没往跟前凑。
二老爷对哥哥也有些失望,对他道:“母亲大概是急火攻心,没什么事,你在这里好了,我先把人抬下去瞧瞧。”
“恩。”
佟世霈恩了一声,看着他们把人抬出去,他转身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坐在那里的佟裳,苦笑着道:“你说得对,这个家确实没什么值得你留恋的,有时候我也讨厌,可我没办法,因为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,不管你以后认不认我,有一句话我想告诉你,我从来没讨厌过你母亲,我只是觉得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,我学医几十年,却不及她专研几年得出的成果大,后来我知道信王殿下跟她的事,自觉抬不起头来,也怕她后悔嫁错了人,所以我才疏远她,无论如何,我是做错了,你不愿谅我也是好的,你带着元儿走吧,以后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们了,我也会跟他们说,让他们别去打扰你了,不管怎么样,你们都活着真是太好了。”
佟世霈说完,便低着头出门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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