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人估计也不中用了。”
“朕要你治好她,不管用多少时间,治不好她,你提头来见。”夜重年下了死令,周诚也不敢说什么,以额触地道:“臣愿意倾尽毕生所学博一博,可是皇上……臣还是要说一句,易夫人得的不是普通的病,就算治好了,她也就跟现在一样,是个废人。”
“混帐。”
夜重年勃然大怒,常满贵见势上前小声劝道:“周太医,这个时候何必较这些真,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周诚耿直地道:“那不成了欺君了?若不是常公公有意瞒着,皇上也不能发这么大的火。”
“你……”常满贵劝人不成反被将了一军,一气之下也不再管他,转而对皇上道:“皇上,普天下的名医有的是,咱们再寻名医来就是,您才刚病愈,别动气伤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夜重年不理会他,只盯着周诚道:“朕再问你一句,当真没救了?”
周诚略垂头丧气道:“如皇上所见,她无性命之忧,却也永远是这个样子了,就是皇上再问一百遍,臣也只能这么回答您。”
“你……来哪,把这个佞臣给朕拖下去斩了。”
夜重年连声叫人来,常满贵虽然看不惯周诚,却也不想皇上这个时候杀人,于是好言劝道:“皇上,周太医一向就是这么个性子,这会皇上就是杀了他也没用,还会闹得人尽皆知,您才跟皇后娘娘起了冲突,这个时候让她知道您破格叫人来给易夫人治病,又是一声气生。”
夜重年双目通红道:“朕还怕她吗?”
常满贵拉了他到一旁小声道:“皇上,皇后不足为惧,可易夫人终究是掌印府的人,咱们要想个对策呀。”
夜重年一下子泄了气,生气归生气,静下来,仍旧要面对现实。
佟裳已然是这个样子,再多说也宜。
他转头对周诚道:“她的身子一直是你照料,往后你就专门给她看病,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来禀告朕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夜重年无力地挥了挥手,抬头看着坐在那里的人,更加无力起来,他环顾四周道:“这地牢住不得人,就是好人住进来也会生病,找个地方把她安置起来。”
常满贵道:“那……皇后那里怎么说呢?”
“案子还没审,没审就定不了罪,既然不是罪人,那何必非要住牢里?”
他一通强词夺理,说得常满贵没脾气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由他去吧。
夜重年想了想,冷笑着道:“皇后千方百计不让朕纳贵妃,还使了这么阴狠的招儿对付朕的人,她以为佟裳成了这样,朕就会随了她的意了,呵呵,她不让,朕就偏要,常满贵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吩咐人把新宫殿收拾出来给她住,马上,立刻搬进去。”夜重年咬着牙,带着些堵气的意思。
常满贵为难道:“宫殿倒是现成的,只是还没分发,各处都还没布置齐,何况这大冬天的,就是要夫人住进去,也得让奴才们提前把地龙烧上,打扫打扫,再归置些家具,再让易夫人住进去不是?”
夜重年也怕她住进去受苦,于是缓和了道:“那今晚就让她先在朕的养心殿住。”
常满贵震惊地道:“皇上,这使不得,老祖宗的规矩,养心殿是纯阳之地,后妃……不得过夜。”
“朕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怎么那么多废话。”
常满贵耷拉下脑袋道:“是……”
佟裳抬头看着他,天真的目光里充满笑意,夜重年跟着笑了笑,却无比的心酸,以前怕她冷脸子,如今终于肯给他笑脸了,却是这副光景
佟裳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,突然拿手指了指他的胸口,夜重年合握了她的手帖在胸口,“你放心,朕一定治好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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