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。望着男人的照片,阮川哲的眼角不知不觉就湿润了,但仍旧抿出了一丝温和的淡笑。
忽然,他的身后响起了脚步声,阮川哲心下一慌,想匆匆离去,身后的人却一下子喊住了他:“阿爸,你等等。”
阮文优和顾秀霆此时也出现了,阮川哲急忙抹去了眼角的泪,他打算编个理由,搪塞过去,阮文优却说:“阿爸,我们都已经知道了,你就是俞惜。”
阮川哲一时僵在了原地:“……”
有些事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,江之誉终究还是说漏了嘴。他索性也告知了顾秀霆和阮文优两人真相,希望他们一家人能早日团圆。
顾秀霆的目光,始终都没有从阮川哲的脸上移开,想寻觅幼年记忆中父亲的模样。
尽管阮文优已经说开了,可他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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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ter里,却迟迟说不出那个亲昵的称呼。
阮川哲了解自己的儿子,也看出了顾秀霆内心的矛盾,他一笑而过:“没关系,你不用勉强。当年是我先丢下了你,就算你讨厌我,再也不想见到我,我也认了,这是我应得的报应。”
“阿爸,你千万别这么想!他只是……”
阮文优想劝慰阮川哲,顾秀霆这时却抢先开口:“我并不讨厌你。”
他话音未落,阮川哲的心头便是一颤,他禁不住笑了笑。
即使一辈子都听不到那个称呼,但顾秀霆愿意谅解他,已经是他余生最大的慰藉了。
……
阮文优从长明湾中学转到了玫瑰岛上的学校,他依然是教孩子们数学。
这天放学后,顾秀霆亲自开车来接阮文优,阮文优有点意外:“你今天不用加班吗?”
顾秀霆摇头,淡笑道:“我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“惊喜?那有礼物吗?你是不是要带我去哪里玩?”
阮文优只是随口一说,他本来是开玩笑逗一逗顾秀霆,哪知全都说中了。
回到家后,顾秀霆就递给他一条崭新的红裙。等阮文优刚换好长裙,还没来得及穿上鞋子,顾秀霆就突然蹲下来,掏出了一条铃铛脚链,也亲自戴在了他的脚踝上。
这一幕,像极了当年的阿暮。
阮文优眼前的顾秀霆,终于又成了温柔浪漫的阿暮。
“小优,我还想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顾秀霆领着身穿红裙,脚上系着铃铛的阮文优,来到了他们初次邂逅的海岸。
同样是静谧的傍晚时分,美丽柔和的霞光洒满了整个海面,他们并肩靠在一起看海,也紧紧握着对方的手。
“你还记得这里吗?”顾秀霆问。
“当然,这是我第一次捡到你的地方。”
阮文优对这篇海岸印象深刻,曾经他试着帮阿暮找回记忆的时候,他也和阿暮一起并肩看海。
如今恍若情景重现,不过,顾秀霆此时却又拿出了另一个惊喜礼物。
他掏出了订婚戒指,凝望着阮文优的双眸:“小优,我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,单调又无趣,是你为我增添了丰富的色彩。你之前说过,阿暮像你心中的春天,而我是完整的四季。”
“但从今往后,我永远都是为你绽放的春天。当你亲吻我,便四季如春。”
随着海鸥飞过天际,在漫天的霞光中,阮文优笑着让顾秀霆为他戴上了戒指。他也凑近了顾秀霆,在他的脸颊落下了轻柔的一吻。
很快又是一年春天,万物复苏的季节,玫瑰岛上的玫瑰也是芬芳璀璨,香飘满岛。在亲友们的见证下,顾秀霆和阮文优举办了正式的婚礼。
教堂的钟声响起,阮文优面对着高大俊朗的顾秀霆,在他点头说完了“我愿意”后,又拿着话筒,说了这么一段话——
“数学是严谨理性的,每一次推导都要符合逻辑,而爱情充满了感性,一眼万年,便义无反顾。
人生就像方程一样,从未知到已知,中途也充满了变数。我们不断地求解未来,但人生公式并不是恒成立,一开始我和你像是在数轴的两端,可现在我们相交在一起了。
顾秀霆,我从小就很喜欢数学。数学的天敌是爱情,你是我唯一的最优解。”
——正文完,还有番外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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