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将楚怀召回京城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。
而此时刚好赶上秦风在狩猎场的捷报传回京城。
圣旨和嘉奖前脚刚到,楚怀后脚就到了。
嘉靖十九年二月二十二日黄昏,楚怀和秦风在巡狩天下匾额下说起了盐道的事情。
听着楚怀的讲述,秦风只想打死身边这个蠢货。
辛辛苦苦干了两年,不仅没捞到半点好,结果还惹了一身骚。
秦风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,你知不知你的成本都花在什么地方了?是晒盐花的多?还是提纯花的多?
楚怀立刻回答道。
“这两项的花费都不多,是运输的成本太高了!”
秦风气的当头就给了楚怀一巴掌。
“你特么都知道,那还不改变策略,减少成本?”
楚怀说道。
“我试过了,办不到的。我找过很多商人谈,也尝试过自己组建镖局,预算之后,都无法将成本降下来。”
秦风叹了口气。
“哎,晚了!你当初就应该直接找四大家族谈这件事,而不是一上来就打算全盘接手,你的胃口太大了。
四大家族经营了数百年,才达到现在这种程度,岂是你想吃就能吃得下的?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,当初就不应该想嘉靖帝举荐你。”
楚怀也没纠结秦风的言语,而是问道。
“大哥,如果当初让你来做此事,你会怎么做?”
秦风说道。
“如果是我的话,就三管齐下。首先是直接找四大家族谈,侧重点在盐的价格上谈,切入点在私盐泛滥,官盐销量过少。
如果世上没有私盐,那么官盐的销售量会提高三倍不止。
第二,组建盐场,大量生产精盐。把盐的生产权从四大家族手中分摊过来,比重越大越好,甚至可以直接收购四大家族的盐场,最终让所有的生产权都在自己手里。
第三,不仅要和四大家族谈,还要和各地官府谈,和各地的商人谈。和各地官府谈大力打压私盐贩子,和各地商家谈运送精盐。
怎么运送呢?这个时代运送的货物其实很多,比如粮食,比如茶叶,再比如瓷器,那就让他们在运送货物的时候顺带多运送一些盐。
你专门雇佣镖局运盐,那价格自然会很贵,可你要是让别人顺带运盐,价格还会不会贵?”
楚怀听得哑口无言。
秦风继续补刀。
“如果是我的话,其实没这么麻烦,我早就有自己的商道了,你还记不记得,现在均州的土地上种的全是辣椒,那些辣椒现在可是在全国各地销售的,最初那些商人都是我联络的。”
楚怀眼神幽怨。
“大哥,你有这门路,为啥不早说啊!”
秦风一巴掌抽在了楚怀脑袋上。
“是我不和你说嘛?你小子当初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!老子见你信心满满,已为你早就知道这里的门道了呢。”
楚怀感叹了一句。
“我哪能想到这个世界的人会这么聪明啊,以前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。”
秦风被气的不轻。
“把你小子混到今天这步田地,完全是你自己作的。老子都这么聪明了,做事还要小心翼翼的,你小子倒好,不仅狂妄自大,而且还没有自知之明。
老子现在送你两个字,活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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