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龙御夜的坚持下,于神医家住了下来。
我和龙御夜却都沉默安静了下来,再无这三月朝夕相处的笑语横飞。我们都猜到了,龙天羽口中的那位公子是谁,只是默契而心照不宣着,彼此不去捅破。
而与龙天羽的关系也似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总觉得与他再无往日的亲密无间。他虽依旧对我谈笑自若,却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尤其在见了龙御夜与我的亲密,他转而与我单独相处,虽不对我和龙御夜的关系置喙什么,笑意冰冷的眼神里,明显地写了不赞同。甚至若有若无地叹息一声。
在竹舍住下的第二天我照常在河边喂鱼,他躺在草地上,以手枕着头:“你说说,我为什么要逃开高崇?”
“你不喜欢他。”
“错了。”龙天羽道:“我本来就喜欢男人,高崇与我情趣相投,你也见过了,那么一个出色的男人,我怎么可能不喜欢?”
我愕然地看着他,“那你还……逃跑做什么?”
龙天羽看着蓝天白云,“他是一国之君,又有雄才远略,该有一番作为,整天沉湎男色做什么?”
龙天羽不会无缘无故和我说这些,他莫非是在影射龙御夜沉湎女色,荒废朝政。他是大周的亲王,忧心家国社稷,让我去劝勉龙御夜?有可能。“高崇也是对你上心才沉湎男色。”
“说到重点了。”龙天羽对我笑笑,“他是帝王,要沉湎也该沉湎女色,沉湎男色无端惹人唾弃和笑话。他是常人也罢了,偏偏是帝王。我怎么能毁他一世英名?”
我点点头,又不得不佩服龙天羽的深明大义,舍弃爱情。
龙天羽坐起身,敲了下我的头,“知道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吗?”
似乎又回到了与龙天羽亲密无间的岁月里,我笑道:“把我当知己呗。”
“多为你爱的人想想,也许你在这笑口常开,他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积郁成疾。你说我为什么哪里不带煌灼来好,偏偏带他来付怪医这?你以为我有心逃开高崇会逃不开?我说了我们京城见,我到了大周王宫,我去宫里找你,正好看到煌灼出来,他一出落霞殿,硬朗的步子就支撑不住,连着吐了好久的血。”
“敢情你是给龙煌灼做说客的,大可不必了!”我起身就要走,龙天羽一把拉住我,“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!”
“你为那个人说话做什么,他那般积郁,在知道了龙御夜占有了我,来落霞殿的时候还那么平静?我知道他和龙御夜的感情好,再是手足情深的兄弟占有了他妻子,也没谁像他那样高尚的什么话都不说就拱手相让的。他曾经等待三年的无衣,在他的心里也不过是件可以送人,可有可无,弃如蔽履的衣服!一想起这些就是一肚子气,我早就在怀疑他对我的感情了!”
我的声音高,龙天羽的声音比我更激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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