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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发少年此时无法说话,他静观其变,也不着急,龙渊究竟要做什么。
在林凌的想象中,龙渊是故意幻化成时候的样子,又将他带来这处不真实的仙境,定然是有所目的。
他并不着急,反正只要回到龙渊身边的现实,再填上那裂缝,也是他需要做的。
在少年的黑眸中,龙渊向前伸手,再度抱住了他的腰,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色:“父亲。“
林凌觉得他有些不对——因为在龙渊长大后,无论是分割记忆前,还是恢复记忆后,他也不会露出这种单纯而满足的神色,而现在龙渊的眼睛里却是一望进底的澄澈,好似当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孩童。
林凌没有办法说话,他只能在心底对系统说:“有问题。”
系统像是观察了一会,给出了回答:“装的,你试试他就知道了。”
黑发少年站了一会,不见龙渊有任何动静,他便蹲下来直视着龙渊的眸子——他想试龙渊的方法有很多,但此时着幼年形态的对方,尤其龙渊的神色还那么无辜,这让林凌觉得他若是当真动手,就成了十恶不赦之人。
林凌动了动手指,他脚边的野草被凌空拔起,在空中组成了一行话: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父亲不能说话了吗?”龙渊将自己的身体硬是挤进林凌怀里,他圈住林凌的脖子在他耳边脆生生地问。
他说着用冰凉的手捧住了少年的脸,将两根手指并作一排去摸林凌的咽喉,被林凌避开了之后,龙渊的脸色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沮丧神色,但他又很快地振作了起来,伸出手在空中划拉了两下。
在他的身前出现了一道道空间裂缝的投影,龙渊双手一拉,将几道裂缝拉了开,在裂缝中出现了一道的龙渊黑影,于各个裂缝中不停地穿梭。
“我一直在这里面找你。”龙渊歪着头说。
穿梭于时空裂缝中,纵使龙渊掌控着空间元素,也极为危险和耗费精力。他此刻说来轻松,但现实定然凶险无比。
林凌拍了拍龙渊的背,他便扬起一个喜悦的笑脸来。
这不是龙渊应有的性格——哪怕在龙渊诞生之初,也没有过这般天真无邪的时刻。
龙渊诞生于深渊,从出生起便于黑暗为临,从未与天真这两个字结缘。
在林凌的记忆中,龙渊不说话,内敛又阴沉,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总是低着头,不肯与任何人交流,断然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活泼开朗。
那么当真是龙渊的融合出了问题?若真是假装的,这样的性格改变,岂不是过于明显?
龙渊见林凌发呆,伸出手指戳了戳少年的脸颊:“父亲?”
林凌回过神来,他抱着龙渊站起来,面前由青草组成的字又换了排列:“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?”
“现在这样?父亲不喜欢我现在这样吗?”龙渊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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