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在无边的血色中被抽离的红,是人心头最热烈的那捧鲜血浇灌而成的。”
“不仅仅是对我,那条红丝带在所有人的印象中,都是恐怖的象征,呵呵。直到现在我还能记起那些孩子在被系上红丝带之后,那欢欣喜悦的模样,好看而灵动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期待,可入夜之后,他们曾有多期待,便就会有多痛苦。”
说到这里,沈鸢的声音骤然冰冷了下来,喑哑中带着深深的怨毒。
高以翔自然明白她口中的所有人指的都是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,思绪也随着她的叙述陡然飘回到了那座荒凉破败的小楼之中。
“我在离开孤儿院之前,对那里最后的记忆便是入夜之后,那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整一夜,那痛苦不堪的叫声就那么不住的回荡在耳畔,那种恐惧和折磨,或许你永远不会懂。”
“当初的我,已不是那般懵懂,在那一夜夜的惨叫声中,我对于性的了解便全部都是痛苦的印象。我知道那些时常出入在孤儿院中的男人真正的目的,也知道他们将那些礼物交给那些女孩儿时那闪烁的眼神代表着什么。可是她们依旧茫然无知的欣悦着。”
“真正让我感到可笑和愤怒的是,有些女孩儿在被那些禽兽玷污了之后,依旧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们的礼物,她们瑟缩恐惧的目光中隐约着对物质的渴望,真让我感到恶心。”
听着沈鸢激动的嘶哑声音,高以翔也从那凌乱的描述中,对天使孤儿院有了更深的认识,似乎和他想象中还是有些不同,他没想到真的会有女孩儿享受那种饱受凌辱的生活。
可转念一想,高以翔便又是重重一叹,恍然间,似乎也有些理解。
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沈鸢那般生活在天堂一般的沈家,汇聚着万千的宠爱,从来也没有体会过饥饿和贫穷的滋味。或许,对于那些孤儿来说,那些美味的食物和漂亮的衣服,便是她们无数次企盼过的梦想,她们无法拒绝那样的诱惑,甚至不惜出卖一切。
贫贱贫贱,有时候贫穷,真的会让人少一些坚持。
“我一直尽可能的躲避着那些男人,也曾无数次的逃跑,可是每一次都会被抓回来,但是从来没有遭受过体罚,这和其他逃跑被抓回来的孩子异常不同。我曾亲眼见到个一个男孩儿被打得奄奄一息,深夜里他那凄厉的吼叫,便是留给我最后的印象,在那之后,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。”
“不知为何,在那里,我似乎是一个特殊的存在,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些男人充满欲望的目光,可是每一次都会被院长寒声制止,起初我以为那是一种保护,还曾默默的感激过他,直到有一天,他亲手将那条红丝带绑在了我的手腕上……”
沈鸢的声音突然有些飘渺,那深重的抽气声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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