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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邪沉默了一会,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算了,现在说这些,还有什么意义吗?”
花半缘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
“的确没有什么意义了。那我问你一件事,你坦白告诉我,这五年多的时间,接近两千个日日夜夜,你可曾有那么一刻,只是单纯的喜欢过我?”
苏邪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却沉默着没回话。
“懂了。你从来都只把我当成敌人,而没有当过枕边人。算了,我终究是要死了,苏邪,你亲手送我一程好不好,这样,你起码以后还记得我。”
苏邪蹲下身来,缓缓伸出手,握在了剑柄上。
花半缘脸上带着笑意:
“动手吧,我终归是累了。不过,我还是要告诉你,苏邪,我是想着害你,但却从来没有想着要你的性命。不过,我也身不由己,绿珠她想着杀你,就算我的命令,她都不听了。苏邪,你也太累了,有时候,我真的就只想你歇歇,不再想着天下的风云,不再整天面对阴谋诡计,这样,你的眉头,或许就能舒展一些……”
说着话,花半缘竭力想伸出手掌,去抚摸一下苏邪皱着的眉头。
“我,我没有杀那个真的花半缘,她在,在翠,翠微山,我死之后,但愿,但愿她还能,陪着你慢慢变,变老。”
说到这里,花半缘的手颓然的落了下去,大大的眼眸却睁着,一滴晶莹的泪珠,缓缓滑落。
至于苏邪在最后时刻,到底有没有去推一把本就插在花半缘身上的那把剑,终归就只是一个迷了。
沉默了一会,苏邪缓缓开口说道:
“给孤准备一盆温热的水,还有柔软的丝巾,然后其他人在这里原地待命,赵明哲,你随孤来。”
说完话,苏邪抱起了花半缘的尸体,拒绝了身旁内侍和宫女的帮忙,一步步有些艰难的向寝宫中走去。
赵明哲跟了上去,没有催促走的极慢的苏邪,也没有要去帮忙扶着苏邪,或者去接过花半缘的尸体。
在赵明哲看来,这是属于苏邪和花半缘的事,其他人,还是不要插手的好。
等回到寝宫中,将花半缘的尸体放下,即便是大冬天,苏邪的脸上都有一层细密的汗珠,这一路虽然不长,但苏邪因为身体的原因,确实走的有些吃力。
这时候,宫女已经将苏邪让准备的温水和丝巾送了进来,随即又退下。
苏邪从花半缘的衣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,将里面的粉末倒入温水中,然后用丝巾蘸着水,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花半缘的脸。
渐渐的,就像有一层奇异的面纱被退去,眼前花半缘的容颜,已经完全成了另一个模样,虽然也娇俏美丽,但却不是原来那副面容了。
赵明哲心里一动,知道这应该是极高深的易容术。
“五年的时间,哪怕在床榻间欢好之时,孤都没曾见过你真正的容颜,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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